家宴上妻子当众说要给别人生娃,我起身要走,岳父拉住我说:别耽误生意,我冷笑一声回话,整桌人傻眼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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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宴上妻子当众说要给别人生娃,我起身要走,岳父拉住我说:别耽误生意,我冷笑一声回话,整桌人傻眼了

何家老宅堂屋里,转盘刚转到岳母面前,清蒸鲈鱼的热气还在冒。 何晓菲把筷子一搁,满桌人都停了手。 她说她怀了叶君昊的孩子,要生下来。 瓷勺碰在碗沿上,叮的一声。 我推开椅子站起来,椅腿在青砖地上刮出响。 何长健攥住我胳膊,压着嗓子说,别耽误生意。 我盯着他,冷笑一声,回了一句话。 何晓菲手里的茶杯翻了,茶水顺着桌布淌。 何子晋脸色发白,叶永孝派来的中间人当场离席。 那句话到底说了什么,何家没人敢再提。 01 二十周年庆那天,我在公司楼下的饭店订了三桌。何家来了八口人,坐了两桌半。剩下半桌,是我这边的老员工和卢石头。 何长健坐在主位,郑玉梅挨着他。 何晓菲坐在我右手边,全程没怎么说话。 何子晋来得最晚,西装领带,头发梳得油亮。 他管采购,名片上印着副总经理。 何长健举杯,说公司能有今天,全靠一家人齐心协力。 我笑着碰了杯,没接话。 酒过三巡,老会计周玉宝端着酒杯过来。 他七十了,头发全白,手有点抖。 “马总,我下个月就不来了。” 我愣了一下。他干了二十三年,从没提过退休。 “身体不行了,儿子让我回去歇着。” 他拍了拍我肩膀,声音压得很低。 “有本账,我放卢律师那儿了。” 说完就走了,酒杯里的酒都没喝完。 我站在原地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。 何晓菲走过来,问周玉宝说了什么。 我说没什么,就是告个别。 她看了我一眼,没再问。 第二天一早,我去了公司。 何晓菲的财务室锁着门,钥匙只有她有。 出纳小杨说,何姐交代了,最近账目她要统一整理。 我没说什么,回了办公室。 打开电脑,客户管理系统里少了三家老客户的合同。 这三家,都跟了我十年以上。 我给其中一家打电话,对方支支吾吾。说叶氏集团给了更优惠的条件,已经签了。叶氏。叶君昊。我把电话挂了,坐在椅子上抽了半根烟。 下午,何子晋拿着一摞发票来签字。我翻了翻,有几张餐饮发票,金额不小。 “招待谁了?” “就那几个老客户,吃饭洗脚一条龙。” 他笑得挺随意,手指在桌上敲。我没签,把发票推到一边。 “让何晓菲核一下。” 他脸色变了一下,很快又笑起来。 “ 姐夫,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? ” 他走了以后,我把发票拍了照。晚上回家,何晓菲已经睡了。她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,屏幕亮了一下。我瞥了一眼,是一条微信。 “ 明天老地方见。 ” 头像是个男人的侧影。 我没有拿她手机,躺回床上。 天花板上有一道细纹,我盯着看了很久。 半夜,她翻了个身,把被子全卷走了。 我没跟她抢,起身去了客厅。 茶几上放着马昊然的月考成绩单,班级第三。我看了两遍,把成绩单放回原处。 第二天中午,卢石头约我吃饭。他把一个牛皮纸袋推过来。 “ 周玉宝给我的,你看看吧。 ” 里面是一摞账本复印件。 我用筷子夹着菜,一页一页翻。 三百万的货款,分五次转出。 收款方是一家叫宏达商贸的公司。 法人代表,叫吴义薄。 我认识这个名字。 他是叶君昊的司机,跟了叶君昊八年。 我把账本合上,手有点发凉。 “还有。” 卢石头又递过来一张纸。是宏达商贸的工商登记信息。注册地址,就在叶氏集团大楼的裙楼。 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 我没回答,把东西收进包里。走出饭店的时候,阳光刺眼。我给何晓菲打了个电话。响了三声,她挂了。再打,关机。 02 那天晚上,何晓菲十二点才回来。她进门的时候,我已经在沙发上坐了两个小时。 “手机没电了。” 她说这话的时候,没看我。 “宏达商贸,你知道吗?” 她换鞋的手停了一下。 “什么宏达?” “ 叶君昊司机的公司。 ” 她把包挂在衣架上,动作很慢。 “公司往来那么多,我哪记得住每一个。” “三百万,分五次转的。” 她转过身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 “马高驰,你查我?” “我查的是公司的账。” 她看了我几秒,走进卧室,把门关了。那晚,我睡在客厅。 第二天早上,她像什么都没发生。 给我盛了粥,给马昊然煎了鸡蛋。 马昊然边吃边问,爸你昨晚怎么睡沙发。 我说看球赛看晚了。 他哦了一声,背着书包走了。 何晓菲站在厨房里洗碗,水声哗哗的。 我看着她背影,觉得这人有点陌生。 我们结婚十八年,她以前不这样。 以前她会跟我说公司的事,说何子晋又乱花钱了。 说何长健又插手采购了。 那时候她站在我这边。 什么时候变的,我想不起来。 接下来三天,她每天晚归。我让卢石头查何长健。查出来的东西,比我想的多。 何长健跟叶永孝签了一份订单担保协议。 用公司未来三年的供货权,给叶氏做担保。 换取叶氏帮何子晋填一笔赌债。 赌债金额,四百七十万。 担保协议的签字页,是我的名字。 字迹模仿得很像,但有个习惯改不了。 我签字的时候,“高”字最后一笔会往上挑。 那个签名,是平的。 我把协议复印件看了三遍,手开始抖。 这不是何晓菲一个人的事。 这是何家全家的事。 何长健拿我的公司,去填他儿子的赌债。 何晓菲管着财务,不可能不知道。 她瞒了我多久,我不敢想。 我给卢石头打电话。 “能不能追回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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